说阮柔是大部分天衍宗弟子的衣食父母,丝毫不为过。
不然,这些自恃修为高、武力强的剑修,凭什么对她如此和善。
丢出几个任务,打发走上前来攀关系的修士,阮柔慢悠悠回到洞府,取出丹炉继续炼丹。
在天衍宗下一任掌教之位暂未定下之前,她暂时没心思闭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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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衍宗主峰,此时只剩下秦恒真君以及两个徒弟。
他面色复杂,却并未直接开口,而是招呼两人坐下,亲自泡了一壶茶。
“坐下吧,咱们师徒也好久没有说说话了。”
桑听雪和穆鸿乖巧分坐两边,桑听雪主动接过沏茶的动作,一一给师尊和穆鸿递上灵茶。
好一会儿,师徒仨都没有人说话,静静享受这一刻的静谧。
但静谧到底是暂时的,良久后,秦恒真君开口,“你们都对掌教之位有意吧?”
其实压根不用问,两人争斗这么多年,不就为了掌教的位置么。
桑听雪毫不迟疑点头,犹豫了片刻的穆鸿接着点头。
显然,秦恒真君并不准备维持和平的假象,他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,与他以往严肃清冷的形象不大相同。
“师尊其实很高兴你们心中有宗门。但我想告诉你们,天衍宗宗主的位置享受的并不只有权利,”他顿了顿,苦笑了下,“其实现在也没什么权利了。”
两人默不吭声,都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,天衍宗入不敷出,即使贵为掌教,能享受的着实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