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念雪你怎么回来了,可是在宗门受了委屈。”
阮柔用力摇头,“没有,就是想爹你了,回来看看。”
“哎呦,还是闺女孝顺,你爹我一切都好,你好生在宗门修行,不用担心。”虽是这么说,可那股子高兴掩都掩不住。两人并排往里去,互相诉说这些年的过往。
阮柔自然没说近些年的委屈,只提了以前宗门众人的疼爱,听得齐王爷欣慰不已。
忽的,她想起了什么,问道,“爹,我离开前只是郡主,方才小厮却称呼我为公主,这是为何。”
齐王得意,“你进了天衍宗,身份自有不同,一个公主的身份正相配。”
阮柔失笑,其实对修仙者而言,凡间的地位不算什么,但她还是止不住为此高兴,不是为自己,而是想到,大魏王既然会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而加封,就必然不会亏待了爹爹。
已近傍晚,天色微黑,院中各处点上烛火,齐王高兴地吩咐下人,报了一串原主小时候爱吃的饭菜,阮柔听了,略改几道,亲父女间本也不应该生分。
果然,齐王对此丝毫不介意,哈哈大笑叮嘱厨房备菜。
席间,父女俩又是一番离愁别绪,十年间发生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,这一夜,直至月至中天,还是阮柔见时间太晚,再三劝说,齐王才舍得去休息。
凡间灵气稀薄,阮柔没有坚持修行,而是在下人的侍候下,高床软枕,安安心心睡了一觉,梦里,青草依依,鲜花怒放,带来清香与安心。
翌日清晨,阮柔早早醒来,却被告知,齐王早已在外等候。
阮柔慌忙起身,一个清洁术,身上瞬间焕然一新,看得下人们连连惊叹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