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点破的心思,闻言,柳湛青忽的冲动上头,“他在向你示好呢。”以一个男人的身份,向一个女人示好,还能有什么心思。
当然,他对此行径是万分鄙夷的,当日听他说自己妻儿在家中受气,还以为是个好东西,结果,哼,还是趁早走人的好。
阮柔惊讶的瞪大眼睛,“你是说,他,”又指指自己,“讨好我,他是想”接下来的话没有明说,可意思却是明白的。
“可不是,谁叫我家贞娘这么能干呢。”
阮柔顿时好笑,“你难不成还醋了?”
“怎么了,人家可是徐三少爷,年轻有为,又家世不凡,不知将我甩到哪条街去了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阮柔睨他一眼,相处了一年,她实际上也察觉到了他是谁,否则,即使二嫁,她也只会与人做明面上的夫妻。
柳湛青遂万分得意,再次见到徐三少爷时,不仅没有了那股子看不惯,反而多了几分轻蔑,硬是把徐三少爷挤兑得说不出话来。
好在徐三少爷不是不知趣的,本以为以他的身份,撬个墙角不在话下,结果人夫妻两人好的跟什么似的,他也不是个能低三下气的,索性作罢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丝毫看不起这个男人,不过侥幸在贞娘子困难时娶了她,结果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在他看来,就是一小白脸。
再次将未定事宜商量一番,徐三少爷正式提出告辞。
回程之时,马车上满满当当都是各色调料,味道扑鼻,徐三少爷却没有半点不悦,这可都是金灿灿的财路啊。
却说徐三少爷日夜奔波回到府城,立即求见了亲爹,也即徐家的当事人徐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