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始作俑者,阮柔事了拂衣去,依旧窝在小院,陷入了研究调料、配置调料的循环中。
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,约半个月后,意料之内,阮柔收到君再来酒楼的请帖,约她在茶楼一聚。
唯一让阮柔感到震惊的便是,君再来酒楼前的人并非镇上酒楼的掌柜,而是从府城赶来的二管事,这也很好说明了,为何他们的人来的比猜想中的要慢上些许。
“阮掌柜,幸会幸会。”一位面容清隽、目光清明的二十岁年青人面上带着十分的热情伸手,“请坐。”说着,亲自上前拉开椅子。
阮柔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礼遇,略怔会儿后,坦然入座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哦,家父正是君再来酒楼的老板,我在家中行三。”
阮柔了然,作为君再来背后的大东家,徐家人的关系她也有所耳闻,三少爷,不出意外,应是庶出才对。
但不管嫡出还是庶出,对她来说都一样。
“原来是徐三少爷,失敬,只不知,您相邀,所为何事。”
“冒昧问一句,吉祥酒楼的三道新出菜肴,是否出自您之手?”
“正是。”阮柔并没有想着否认,当然她也否认不了。
就见眼前的徐三少爷眼前一亮,他从遥远的府城而来,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三道方子,而是为了更多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