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田家门,阮柔面含笑意,看向这处曾经束缚原主的地方,只觉得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。
不出所料,外面早有不少围观的人群,四处传来的视线足以叫人如芒在背。
大多数人只是敬而远之,对于她这么一个异类,保持距离是大多数人的选择。
可也没有好事的,此刻,就有一个老婆子大着胆子问,“贞娘,你如今在镇上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阮柔不忘展示自己全新的衣衫。
若说衣衫这些外在能骗人,可一个人的状态是骗不了人的,老婆子自然没有不信的。
她其实有心八卦,田家为什么会放她再嫁,可顾及周围人的视线,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。
其实她闺女在夫家过得也不好,女婿不仅酗酒,喝多了还爱打人,闺女回来说了好几次,那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,看得她揪心不已,跟当家的商量好几次,可他愣是没同意,她就一直惦记着。
她有心不给人难堪,却也有人毫无顾忌,或者说,要故意给人难堪。
“田老三家的,你还晓得回来啊。”
阮柔看了一眼,见是村中一个刻薄的老婆子,眼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是啊,要不是田二嫂给我带消息,说小六病了都没给请大夫,我也不用回来。”
这话明摆着指责田家苛责她儿子,老婆子顿时被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