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孩童,此刻还不懂姓氏有什么重要的含义,只觉得爷奶对自己不好,还不愿意让自己跟娘亲离开,实在过分的紧。
见小六沉默,阮柔将空间留给两个孩子,出去看田二嫂煎药,顺便打听下事情的始末。
炉子上架着一个小陶瓷罐,浓重的药味从其中传出,弥散了整个院子。
“二嫂,这回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田二嫂连连摆手,“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呢,要不是二嫂你报信,小六这孩子出事我都不知道,也是我这个当娘的失职。”
“不怪你,是爹娘”她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口,因为不合适,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家的丑事。
“经这一遭,爹娘应该会注意点的。”她无力的安慰着,随即补充道,“我也会帮忙看着的,就是我手头也没什么钱,帮不了太多。”
“二嫂说什么呢,劳你费心,哪还能要你的银钱。”阮柔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,径直塞给田二嫂。
里面是一角碎银,手中不规则的触感这么告诉自己,田二嫂连忙推拒,“我怎么能要你的钱。”
“二嫂说的什么话,小六以后少不得你费心,这点银子我都嫌不够呢,你不嫌弃就好。”
田二嫂本就不是善说话的性子,此时握着银子,推拒不得。
阮柔顺势将其塞入对方的袖中,事情就算定下了,“二嫂也别觉得多拿了,你对小六的照顾在我看来,远比这点银子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