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的小院临街,是典型前铺后院的样式,足足三间正屋,另有一间灶房、一间仓房,以及一处柴房,总的来说,四口住的还算宽敞。
柳湛青没有特别亲近的长辈,即使最爱前来串门的柳三婶子,也是三代以上的交情。
故而,这一日,阮柔也没有其他长辈说教,拜过柳家父母,便开始收拾给五丫的屋子。
被子铺盖是早已准备好的,阮柔只觉整理一番,越发觉得对方贴心。
她忙了一会儿,忽见身后冒出一个四五岁的小孩,想来是柳湛青的儿子。
她伸手唤道,“过来,姨带你过去洗脸。”
小男孩却是理都不理,兀自跑远。
阮柔见状,让五丫去看着点,等小不点也出过早饭,两个孩子已经玩得很好。
阮柔并不打断,转去前面帮忙。
可以看出,柳湛青做包子的手艺不错,即使多日未开张,也有很多老顾客上门,少的买两三个,多的买上七八个,一家子一起吃。
镇上人家到底比村里有钱,两文一个的肉包子并不吝惜银钱。
忙活一上午,等到巳时初(上午九点),陆陆续续的客人逐渐减少,蒸笼里已经蒸过五六笼包子,皆卖的干干净净,只余下最后一点儿。
生意看来不错,阮柔下了定语,如此,短时间怕是不需要担心生活上过不去。
只是很快,柳湛青便剧烈咳嗽起来,那架势,像是要将心肝脾肺肾一起咳出来般,叫看得人心惊。
后院玩耍的阿宇一听见这声音立马跑了过来,熟练端过一杯水,柳湛青接下喝了,这才慢慢缓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