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礼置办好,柳湛青又掏出自己的存钱罐,里面是他这些年全部的继续,拢共还剩下三十五两银子,取出预备办婚事的十五两,余下二十两以备不时之需,再次放回原位。
挑了一个风高气爽的好日子,柳湛青邀了所谓的三叔三婶子,跟着高媒人一起上门提亲,而此时,阮柔早已被田家送回了娘家,只两边说好,十两的聘礼银要给过去,至于不给的后果,阮柔看着被扣留下,显得惶惶不安的五丫,以及依旧没心没肺的小六,心下越发厌恶。
早几天,高媒人那边传来消息,两边合了八字,定了婚期,就开始走六礼。
因着两边都是二婚,婚事一切从简,从上门送聘礼,到真正的婚期,不过也才一个半月。
田家人运筹帷幄,阮家人确实完全被蒙在鼓里,看着被送回来的女儿,阮母惊恐道,“女儿,你不会被田家给赶出来了吧?”
还没来得及回答,阮大嫂那边就闹腾开了,“妹子,不是我说,你侄女马上就要出嫁,你这会回来,不大好吧。要是做错了什么,趁早跟田家认个错,赶紧回去吧。”
话说的一点不客气,就差直接将人赶出门。
阮母却没想着自己女儿做错什么,女儿的品性她当娘的还不了解,一向最为贞顺,哪里会做对不起夫家的事。
故而,她思来想去,最后将理由归咎到女儿得的病上。
“田家也忒不是个东西了,你好歹为田家守孝多年,生下一儿一女,如今见你得了病,她就这么对你,不行,我得好好跟他们理论理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