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会,依旧不见人影,田二嫂看看天色,不由得有些急了。
“贞娘,你能自己先在这坐一会吗,我去看看。”
阮柔心知那两人恐怕是说刚才高媒人说的事情,哪里能让田二嫂去打扰,遂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,半靠在对方身上。
田二嫂将人搀住,关切道,“贞娘,可是又不舒服了?”
阮柔故意不言,摇摇头,“二嫂,我无事。方才那位嫂子跟你们说了什么啊?”
田二嫂为难,刚才大嫂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不要多说。
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那位高媒人笑得和善,“方才我在回春堂听到,你们那位妯娌,是否命不久矣。”
“可不是,唉,年纪轻轻的。”吃人嘴软,田大嫂此时无有不应的。
高媒人面上的笑越发慈和,眼中绽放出一道道异彩。
田二嫂见状不由暗暗心惊,老话说,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这妇人素不相识,却愿意为他们花钱,可知必有所图。
“我这里且有一桩巧宗,哎,这事我本不愿意做的,平白伤天和,可恰巧遇到了,我正好跟你们提一句,若是能成呢,少不得你们的好处,若是不成,也就罢了。”
听见好处二字,田大嫂愈发积极,“好嫂子,你快说,有什么好事。”
“是这样的,”高媒人说的煞有介事,“我这里呢,有一户人家,鳏夫,身体不大好了,就想娶一个媳妇来冲冲喜,若是冲活了,自然万事大吉,可若是没成事,岂不有违天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