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阮柔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。
眼见入了镇上,不用多犹豫,田大哥径自向着北边的回春堂而去。
镇上拢共就两个医馆,名声却截然不同,一为回春堂,位于小镇北边,坐诊的大夫极有善心,收费不高,多为穷人看病。
二者,为东边的舒元堂,诊治费都得一两银子起步,说是医馆,其实更像富贵人家圈养,至少一般穷人家是看不起的。
来到回春堂,只见门口人来人往,来往人口皆衣衫破旧,一个个面带苦色。
牛车进不去,田大哥只得远远的将牛车停在不远处,田大嫂和田二嫂一左一右搀扶着人进去。
好在内里看病的人并不多,只见得正位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高坐堂上,正为人看病。
几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候,不一会就轮到他们。
老大夫姓全,人称一声全大夫,阮柔坐在那儿,伸出手,与对方眼神对视片刻,见其依旧笑盈盈,不见丝毫异色,忍不住怀疑,难道官媒那边没有来到这里打点。
但很快,她就打消了这个疑惑。
因为这一次,她并没有在自己的脉象上做手脚,对方却似是而非的说了些诊治的话语来,几人听得半懂不懂。
田大嫂实在着急,直接问道,“大夫,这病能治吗?”
全大夫被打断,也没生意,优哉游哉道,“治也能治,就是富贵病,好好养着,多吃点好的,也能多活几年,我这里前些日子收了一根二十年份的人参,分你们一点沫子,隔十天炖一锅老鸡汤一起吃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