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全部走了,田老太狠狠灌了一杯凉茶,对着田老头不满抱怨,“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,镇上大夫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镇上药堂可不跟村里的赤脚一样,人家跑一趟都恨得收半两银,什么跑腿费、看诊费,草药前,三儿子那一遭她可都见识过。
田老头听不得这些,当即呵斥,“够了,当祖母的人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田老太也来了脾气,“你要愿意请大夫你就去请,反正我没钱。”
田老头见状软了一分,“我没说请大夫这回事,我是说你方才对五丫和小六。”
“他俩那就是猪肉蒙了心,给他们吃太饱了,还敢埋怨我们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有孝心,咱们该高兴才是。”田老头语重心长,“你这样做,叫其他儿子儿媳、孙子孙女怎么看你。”
田老太顿时不吭声了。
“咱俩年纪也不小了,早晚有躺到床上的那一天,你总不想他们一个个有样学样。”
“他们敢!”田老太一想到那个场景,顿时愤怒不已,旋即想到家中钱财都在自己身上,那股子恐慌才散了去。
“所以说啊,镇上大夫请不请,不还是你说了算,嘴上跟小孩子较什么劲,糊弄两句就过去了。”
“那不是两孩子太闹腾了,不压下去,还以为这个家他们做主了呢。”田老太有些委屈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遍,有些话,憋在心里就行,不要说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田老太嘟囔,依旧不是很理解。
“晚上你给五丫也炖一碗鸡蛋羹吧。”田老头叮嘱,“别让人把事情闹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