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每天给她炖个鸡蛋,这样老三知道了就不至于说我什么了吧。”说着还有点委屈,“咱们好辛苦养他一场,他那么早就去了,我还没说他不孝顺呢。”
田老头思忖片刻,道,“正好秋收累得慌,你让人去割两斤肉回来,单给她做一个肉圆子吧。”
“肉圆子啊。”田老太惊呼,有点舍不得,却到底没有反驳。
肉圆子可谓是乡下最好的吃食,纯粹的肉剁成肉末,加上油盐葱末,下汤一煮,那滋味,绝了。
这待遇,以往可是只有大孙子能享受的,如今,也是便宜她了。
两人既然已经说定,田老太也不敢嘱咐别人,而是自己摸了一把铜钱,预备明天一早去隔壁村的杀猪匠那里割肉。
屋内的阮柔确实不知道他们的议论,否则,指不定还要为如果吃胖了,该怎么掩饰自己比较好而苦恼呢。
当晚,除去一碗寻常的饭菜外,阮柔意外获得一碗鸡蛋羹,上面滴了一滴香油,还有两根葱花,芳香嫩滑,若不是由心控制,她恨不得一口吞了,
照例只吃了几口,她忍痛将鸡蛋羹递给五丫。
不过两日功夫,五丫早已习惯了被娘亲喂食,二话不说,端过去吃得喷香,一旁的阮柔险些没跟着流口水。
晚上,夜深人静,五丫早已睡着,阮柔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。
奈何,做戏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,总得继续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