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贞娘,走吧。”田二嫂扛起角落的担架,阮柔按照原主的记忆,轻巧提起锄头扛在肩上。
可真重啊,感受着肩膀传来的压力,阮柔不是很舒服的扭了扭。
两人都为女子,即使出门干活,也是不能随意和外人说话的,遇到女子还好,遇到男人,更是要低着头远远避过,总给阮柔一种她是过街老鼠的感觉。
来到田地,一个挑担,一个浇水锄地,忙得不可开交。
田家拢共十五亩上等水田,八亩下等水田,七亩旱地,别看田地不少,可田家人口多,交去赋税后仅能混个肚饱,勉强存上几个银钱,日子照样过得紧巴巴。
当下并非农忙,田家三哥兄弟结伴去镇上打零工,一天也能赚回几十个铜板,地里的事情就全部交给田二嫂和原主,偶尔田老头和田老太会过来帮把手,说是帮忙,其实看管更多。
太阳渐渐上了枝头,两人额头俱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。
阮柔一股脑坐在了田埂一丛青草上,再顾不得脏不脏。
田二嫂见状也歇了,妯娌俩一同干活多年,同是田家的小可怜,关系倒还不错。
干坐无趣,阮柔便捡起个话题,“二嫂,三丫的亲事相看得怎么样了。”
田二嫂闻言露出个满意的笑容,“差不多了,等确定下来我再跟你说。”
阮柔侧头去看她,显然是真的很高兴,略显浑浊的眼中绽着亮亮的光彩,“别的不说,咱们田家女儿的名声在十里八村谁不知道,连县太爷都夸过的,‘柔顺恭谨,勤劳俭约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