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挨千刀的,你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四姑娘只捂着嘴呜呜哭泣,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肯定是夫人吹了耳旁风。”黄姨娘还是不愿相信,管大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狠心,便只能将之归咎于夫人,“永安伯府哪里不好了,她就是怕你压过三姑娘。
管娴以前倒是个有主意的,可婚事接连受挫,到底失了那份心气儿,诺诺解释,“娘,夫人先前说的那些人家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,嫁给那些穷酸学子,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,说不得还不如你姨娘我呢。”
管娴顿时又犹豫了,可眼看着已成定局,“娘,我被禁足,爹吩咐下去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黄姨娘依旧不甘心,“我找伯府大少爷的姨娘说说。”两人同为姨娘,以往见过几面,有了共识她才敢让女儿开口。
管娴遂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等待,奈何管大人没留下空子,第二天将母女俩一起禁足,根本没有出门的机会。
正月初六,衙门重新开始办公,管大人再次出门忙碌,管夫人则为庶女寻摸亲事。
管二那边,请示过管大人,开始收拾东西,预备搬家。
而同时,管乐章所在的三房毫无动静,还特意来问过,得知他们晚些再搬也不好说什么。
如此十日,过完元宵,二房三人连带一堆下人箱笼,用一辆辆马车运走,就此与管家解开了联系。
黄姨娘那边还在禁足,其他姨娘没有儿女在膝下,老实得跟鹌鹑一样,管府彻底成了管夫人的天下,再没人寻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