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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她愿不愿意,但有着真假千金这么一遭,她与阮雨桐之间的比较注定长久,不拘阮家管家,或在外人口中,都是避免不了的。

且不说管二如何气闷,且还有一件叫他更加惶恐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
分家——在此之前管二从未没有想过。

在他看来,分家定然在很久远的将来,等管父去世兄弟几人自然而然就会分家,再不济也得若干年,他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,入朝为官借管父的人脉步步高升,再不需要这层依仗后。

可如今,他甚至连第一步都没能做到,分家出去的儿子与在膝下承欢的儿子如何一样,且他姨娘早不受宠,连吹吹耳旁风都无能为力。

但瞧着管父的神色,他说不出后悔的话,因为他知道,一旦他开口否认,那之前的绝食与坚持都成了一场笑话,也会让管父更加看他不起。

那一瞬间,他怨管父,怨嫡母小弟,甚至连阮雨桐都一连怨上了,为何要催促自己,逼自己使出这么激进的办法惹怒父亲。

可怨恨毫无用处,他所能做的,不过继续沿着之前的计划走下去,至少,阮家的钱财还是很有用的。

不过,出于某种心思,他并没有跟雨桐直接说,她一嫁过来管家就会分家的事情,反而彻彻底底隐瞒下来,给阮父一种错觉,那就是婚事一成,他就可以借助管家力量开拓家中生意。

如此,对女儿寄予厚望,阮老爷毫不吝惜嫁妆花费,样样都是捡的最好的,不说先前给那个假女儿备的,阮夫人更是大手笔添置了很多贵重物件儿,最终,阮雨桐嫁妆达到令人惊叹的五万两,且另有五万两的压箱银,加起来足有十万两之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