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夫妻俱在,两人态度很是慈和,颇有作为长兄长嫂的风范。
庶出的小妹姿态大方,笑着喊了嫂子,又送上自己做的荷包,彼此就算认识了。
至于管二,神情冷凝凝的,似谁欠了他几千两黄金,臭的不行。
阮柔递过自己准备好的东西,管二接过随手甩给身后下人,将厌恶之情明明白白摆在了脸上。
其实他们俩又有什么恩怨呢,阮柔心想,不过有阮雨桐在其中纠缠,他们也确实无法和睦相处。
管家之事,管乐章与她说的不少,皆是后院里一些鸡毛蒜皮、又确实能影响到他们切身利益的小事。
诸如管家大哥纳了一美妾导致夫妻失和,叮嘱她与大嫂相处之时要注意着些,不要提及妾氏姨娘之流,最后又少不得说些表功的话,言自己只看重她一人,绝对不会纳妾如何如何,阮柔全都笑眯眯应了,还要道一声你对我真好,将人哄得高高兴兴。
又说小妹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,管夫人不急,当初看不上人家的是她们,如今急的跳脚的也是她们,亲自求到老爷跟前也没个进展。
至于管二及管大人的后院,倒是并未多说,想也知道两边人不怎么接触。
一家人吃过一顿团圆饭,各自散了,管夫人将她提溜到内屋谈话,连带一起的还有管大嫂。
以前虽说管夫人多少也会教导几分,可涉及管家内部纠纷,却是很少提及,如今成了一家人,再不必要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