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道谢,面色如常将东西塞回箱子里。
其他东西问题大同小异,不是缺了一个豁口的瓷杯,就是少了一个角且发黑的铜质摆灯,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压箱底。
三叔公装作才知道的模样,气鼓鼓道,“太欺负人了,我把东西给他们送回去。”
阮父连忙拦住,“三叔,算了吧,素娘她不好做。”
阮柔配合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,坚强将东西全部收起来。
确认再无遗漏,一行人颠颠抬着箱子快速离开,只留下一段愈演愈烈的流言。
妇人没占到便宜,颇为不满,看着阮府的位置,嘀咕不停,“白瞎了这么有钱,舍不得给东西就不给嘛,给些破烂货寒碜谁呢。”
有谨慎的立马扯扯她的袖子,“小心点,知道人家有钱你还敢当人面说。”
妇人瞧瞧阮府守卫着的门人,不甘闭了嘴,只是各自离开时,彼此眼中闪过戏谑。
方才两个门人进去通报,就已经挨了夫人一顿训斥,此时见状,虽知有些不妥,可互相推诿一番,谁也不愿意再进去找骂,索性睁只眼闭只眼,当做没看见。
真假千金的事本就是府城近些年来最大的新闻,无论其传奇程度、还是内里的纠葛,都足够人们说道很久。
阮府出了一堆破烂嫁妆的事情很快就在府城再次风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