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阮父阮母屋中,两人有些忐忑,商量着明日去富商阮家的事情。
虽说距离府城十分近,可其他其实还是第一次去,既怕到时丢了规矩体面,又怕阮家不好说话为难人。
阮母有些感慨,“真是造化弄人,谁能想到孩子还能抱错了,唉。”
阮父安慰,“咱们不是故意的,女儿也尽量去弥补,以后就别多想了。”
“怎么能不想,我惦记雨桐那丫头呢,你说她一个乡下丫头,去那大府里生活,也不知怕不怕,亲生爹娘对她好不好。”
“肯定是极好的,我看他们注重血脉呢。”阮父猜测。
“唉。”阮母长叹一口气,“若是明天能见上一面,也能让我放心。”
“会的,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两人接下来再无言语,朦胧夜色下静然安眠。
他们不知的是,府城阮府,阮老爷阮夫人也正为此烦心不已。
“你不是说管二少爷会上门提亲吗?”阮夫人咄咄逼人,骄奢的面上尽是不满。
阮雨桐烦躁的撇过头去,不欲理会。
阮老爷倒没这么急切,见惯了生意场上的风风雨雨,他不觉得自家女儿就非得巴结上知府家,一个种植者女儿,即便嫁不得知府,也查不到哪里去。
故而他语重心长道,“雨桐啊,管家那边,不拘结果如何,你都得有个数。说句实话,你娘急也是为你好,否则咱们这样的人家,也不差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