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劳作完,裤子上、胳膊上都沾着泥土,本没什么,可阮小弟莫名觉得羞愧。
他们说是亲姐弟,可其实云泥之别。
阮父关上大门,隔绝村人的视线,却依旧挡不住有人趴在围墙上,伸头探望。
阮父无奈,又进了堂屋,再次关门,这下,再没外人能看到发生了什么。
一家四口第一次聚齐,却相顾无言。
好半晌,阮父问,“你回来,是以后要在家里住下吗?”
阮柔摇头,“我在城内有住的地方,回来是看看你们。”
阮母不知为何有些伤感,埋怨的看了一眼当家的,关切道,“你住在哪里,手里可有钱。”
阮父摸摸鼻子,他是想着人富商养了女儿一场,总会好生将其嫁出去,他们不去看望,一是不想显得自己攀关系,也省得人跟自家沾上关系,哪里晓得,人出息自己搬出来了。
“我住在管夫人的院子里,就是我未婚夫的母亲家中,手里有钱的。”
阮柔松口气,不是被勾起了多少感情,而是庆幸,阮家并未不讲理之人,日后相处总少些麻烦。
“那怎么行,”阮母急了,未婚女子提前住到男方家里,容易被人看轻,还会有些不好的流言。
“无事的。”阮柔安慰,毕竟,最大的流言原主已经经受过一遭。
阮母还想再说什么,被阮父制止。
他皱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问道,“你的婚事没有受影响吧?”
“没有。”阮柔摇头,“这也是我要跟你们商量的。管家可能很快会过来重新走一遍流程,届时我会提前回来住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