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不是这么论的。
本来好好的知府公子,分家后却只能守着微薄家业过活,地位一落千丈的同时,钱财上同样紧缺,这种落差感是很难接受的。
有钱时,自然能有情饮水饱,可无钱时,便只剩贫贱夫妻百事哀了。
阮柔不想以后两人争吵时,被人将一切怪责在自己身上,故而,一切就得先掰扯清楚。
“我觉醒了天赋,你知道的吧?”她指了指墙角的盆栽,虽然没有花,可她觉得对方应该知道,毕竟祝管事心眼可不少。
“嗯,素娘,你好厉害。”管乐章一味做着合适的捧哏,眼冒小星星,将阮柔所有的打算都憋回肚子里。
算了,她暂时放弃跟对方正经谈论这些,转而问道,“你能带我去见一见管夫人吗?”
管乐章不乐意了,“以前你都叫伯母的,怎么现在这么疏远。”
“你能带我去见一见伯母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可是我未来媳妇,娘的未来儿媳。”管乐章这才满意,乐滋滋道。
阮柔无语凝噎。
抽科打诨半晌,两人约定好,管乐章今日先回去问一下管夫人,若是方便,明日就让人来接她过去。
至于为何不直接上门,自然是因为管夫人作为知府夫人,不仅要管理后院诸多事宜,更要与众多官家夫人往来交际,而非一直待在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