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祝管事喊来,一问才知,管乐章前些日子去了外地的外家,还得几日功夫能回来。
不用怀疑,阮柔立刻明白,大概是管夫人的安排。
无疑,管夫人十分不满她这个实则为假千金的准儿媳,却又不愿因退婚跟儿子产生矛盾,这才将人打发了。
若没有她觉醒天赋一遭,管夫人可能早就上门找茬了,而今,也不知作何打算。
确认自己有了足以谋生的手段,阮柔倒并不害怕被赶走,只是,想起那个热忱的少年,总会有几分悸动。
时间匆匆而过,一眨眼又是几天过去。
祝管事悄悄提及,说是管乐章回来了。
阮柔心头微松,知道那人大概率会上门。
果不其然,未正(下午两点),管乐章风尘仆仆过来,连衣服都没有换,可见着急。
“素娘,听说你觉醒了天赋?”他的高兴丝毫不加掩饰,一副全然为她高兴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阮柔同样欢喜点头,带着他去看过三盆花卉。
只是,石榴花不适合送人,她便又敲了敲杜鹃花,“喂,再给我开一朵呢。”
杜鹃很是不情愿,这些日子,借着能量,它好不容易再次将大花盆填满,正是志得意满之时,开花那不浪费功夫嘛。
阮柔熟练将手伸过去,“你要是不开,我就给你换回小花盆。”一通威逼加利诱,小杜鹃还是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