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枝叶颤动了一下,与她手指贴了不到三息就一个后仰,避之唯恐不及。
阮柔干脆直接问,“小兰花,你能开花吗?”
兰花装死不动。
阮柔拿它无法,只得再去看隔壁的杜鹃。
杜鹃同样枝叶繁茂,结结实实沾满了整个小花盆,甚至有要往外溢出的趋势。
“小杜鹃,你呢,能开花吗?”
小杜鹃霎时间四肢往外伸展,好似在说,“空间不够啦。”
“那是给你换个大一点的盆,还是给你分株?”
杜鹃是会报根的,养得好,一株很快就会长成多株,阮柔不知它们是不是一个整体,不敢轻动。
小杜鹃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,委屈不已。
阮柔顿时明白,“那就给你换个花盆,不过你这么能长,估计多大的花盆都没用,最好有处空地。”说着说着她就歇了,如今住的院子都是人家的,哪里来的空地种花。
小杜鹃闻言,总算不躲了,任由这人将自己整个迁移到一座大花盆里,连根根系都没伤到。
它尝试伸展了四肢,又悄悄试图将根系往外扩张,没有触碰到那层阻碍物,它终于松了口气,懒洋洋似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。
“好了,”阮柔捏紧它的枝叶,状似威胁,其实手下压根没用力,“你是不是该给我开花了。”
杜鹃微微一滞,想装作旁若无事,可茎叶正被人挟持,不敢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