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嫌的人终于走了,宋母忍不住翻个白眼,直道:“晦气。”
宋父见状提醒,“老婆子。”
宋母收敛几分,不耐烦道,“知道了。”转而又对小儿媳解释,“我没别的意思,二娘你别多想。”
“嗯。”阮柔应,想了想还是得补充一句,“我在娘家过的什么日子,爹娘你们也清楚,从嫁到宋家的那一天,我就是宋家人,跟阮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,不用顾忌我。”
此言一出,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看了过来。
阮柔也不觉尴尬,十分坦然。她刚才说的那句话,前半句掺着水分,后半句却是真心。
宋母心里有点怪怪的,当下讲究生恩养恩大,小儿媳这样倒是少见。
她又忍不住想起了三儿媳,这两人在娘家的处境都很相似,娘家给的嫁妆也都一样,可态度却很是不同。
老三媳妇跟娘家走的也不亲近,可逢年过节,该孝敬的还得孝敬,说起来也是矛盾,一面怨责娘家不给嫁妆,一面又指望娘家给自己撑腰。
一对比,她又觉得小儿媳为人坦诚了。
阮家母女的道理,于宋家人来说只是一个闹剧,于当事人,却是晴天霹雳。
出了宋家,阮母一路拽着大娘往阮家去,到了自家院子,她才低声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大娘压根也想不通,可唯一坚持的只有一点,“铁勇一定会当大将军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他是怎么当上将军的?”
大娘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