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好,不过,你们书院有马吗?”宋父记得是没有的,信雅书院地方倒是够宽敞,位于小镇一角,衙门给圈的地特别大,适合种地的租给了附近的村人,每年收些粮食,还有一片荒地,为此。
“没有,”宋元修也笑,“但估摸要买几匹。”
“那也是项大支出啊。”宋母担心。
宋元修想了想道,“丙班的束脩肯定会涨,说不得还有富商愿意赞助。”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学生应该管的事了。
宋母又问,“你接下来还是要去书院读书吗?”
“要去的,不过夫子给我们放了三天假,三天后成绩出来。如果这次过了,夫子打算给我们单独开个小班,专门为府试做准备。”
“那敢情好,”宋母闻言颇为感激,“这些年多亏了龚夫子帮忙。”
宋元修也真心感激,可他帮不到什么,只能平常略尽些孝心。
“不提这些了,小六,你在家好好休息两日,老婆子,外面那些如果要来,都给挡回去吧,一个童生都没考上,搞的小六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嗯。他们也就是没见过世面,元修还是这么多年咱们村唯一个去参加科举的人呢。”宋母还颇有些为此感到骄傲。
宋父很是无言,“等有成绩了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