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阮母过来,她才反应,好像是到日子了。
二月十一,宋元修被宋父和宋三哥用牛车带回来,几日功夫,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。一家子都不敢问考的如何,也是后来,她才知道,原来人第二场就病了,都没能考到最后,怎么会中呢。
脑中回忆着,她脚下晃悠悠爬起来,还不小心踉跄一下,“真是饿的腿都软了。”说完,又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没太顾忌铁父想要将人留在院内说话的模样,大娘直接将人带进了屋内。
“还不是为了那宋家,我瞧啊,宋老头子回来,不过没见到那两儿子,他们真的没考上吧?”
“嗯?没有一起回来,不应该啊?”大娘蹙眉,“但肯定考不上,就是考上,那也连个童生都不是。”
阮母呸她一口,“能过一场就不错了,秀才哪是那么好考的。”
“反正肯定考不上。”大娘打着包票。
阮母安心,又问起铁勇的事,“你家这位是秋天去当兵?”
“嘘。”大娘小心往外面瞄了一眼,没有动静,这才回答,“对,今年秋天收成不大好,勇子哥就去当兵了。”
阮母这时候才想起一个问题,后知后觉问,“今年不会有灾荒吧?”
“没有,”大娘皱眉,“饥荒算不上,但粮食减产不少,大家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阮母松口气,“大娘,你以后可别忘了爹娘和平安对你的好。”
大娘不大高兴,若说爹娘对她勉强可以,跟平安就完全井水不犯河水,对她有哪门子的好。
“若为这事就不必说了,我自然记得谁对我好。”
阮母得了保证,喜笑颜开,又问,“你说我们要去宋家看看吗,你二妹还在呢。”
两家说白了也是亲戚,县试回来,问问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