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牛车前位的宋父本也在着急张望,蒙蒙灰色中见到儿子,察觉其精神不错,顿觉欢喜。
牛车根本前进不得,他索性下了牛车,与其他几位家属一起往对面走去。
几人终于碰面,宋父与宋三哥一前一后搀住宋元修,宋父关切问:“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恰在此时,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,“我家阿滔呢。”原是郑滔父亲。
宋元修几人面面相觑,都难以开口,而情况也没来得及他们开口,就有衙役将里面昏迷的学子抬了出来。
所有还站着的学子,都将复杂的目光投向那五人。
是的,足足五人,其中四个已然彻底昏迷,没了意识,只一个略好些,还能睁开眼,只是同样虚弱不堪。
很快有亲属们上前认领,郑滔家来送考的只郑父一人,压根抬不动,宋父主动上前帮忙,好容易将人抬到牛车上,匆匆往客栈去。
能请到考场来的大夫,俱是有钱人家花了大价钱的,他们根本凑不齐,好在同一间客栈住了不少学子,有人早早请了一位大夫过去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牛车位置有限,挤下几位学子后,只郑滔父亲上了牛车,其他人就跟在牛车旁边走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