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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肉在前面吊着,阮母丝毫没有不乐意,反而积极的很,当即就拿了针线笸箩出来忙活。

大娘这才坐下,好生歇息,寻了三娘平安说些日常。

阮母手下穿针引线,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,及至后来,动作飞快,几乎看不见残影。

不知怎的,她突然想起了方才离去的二女儿。

这几年很多事情她都已不大做,大女儿性子有几分娇,她也能忍了,却是无论如何也看这个二女儿不顺眼,便多差使她。

隔了多少年,那道士的话还在眼前,婆婆的呵斥责骂似乎未曾过去。

其实真论起来,这个二女儿与她的际遇是最像的,可惜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
不过,她能顶着阮家的压力将三个闺女养大,也算对得起她们,如今人嫁出去,宋家总归不赖,以后过得好不好,她也不去操这个闲心。

思绪翻飞间,一只鞋好了,她换鞋的功夫,有心教导大女儿几句。

“以后你也是别人家的媳妇,针线活少不了,怎么都要练起来,你没有婆婆,好也不好,有不会的回家来问我也行。”想了想她补充,“还是三个月一只鸡。”

大娘应了。

阮母又小声问,“去从军的事儿可有信了,在什么时候?”

“秋天,还早呢。”

“那你抓紧怀个孩子,这男人啊,心里有你也是一时的,有了孩子就不一了,自己的骨血,他总得寄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