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以后两人的结局,她又看得开了。
自觉作为长姐,她免不了叮嘱妹妹几句。
“那宋家非要让人读书,到头来也读不出个名堂,就是白费钱。二娘,你嫁过去一定要好好劝劝,只要不读书,有宋家那些家产在,以后也不用发愁。”
阮柔似笑非笑,“大姐,那你当初怎么不嫁过去多劝劝呢。”
大娘一噎,那也得劝得动啊,宋家人对功名的渴望哪是那么好打消的。
“行了,都是自家姐妹,你们都有了婆家,我和你爹也算对得起你们。以后有空多回来,旁的不多说,以后多帮衬点平安,他也好给你们成撑腰。”
“唉。”大娘爽快应下,等铁勇当官,手里随便撒点出来都够阮家富贵一生。
阮柔则完全没应,她一向是人对她好、她加倍报答的性子,反之亦然,就阮家这样的,嫁出去后能不回来就不回来。
“对了,大娘,”阮母瞥了眼大女婿,压低声音问,“过年怎么没带只兔子回来。”
她刚瞅过,就拿了一包糖,一包花生,忒不值钱。
大娘顿时苦巴了脸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若说新婚那会儿她还为能管家欣喜,经过几个月的摧残,只觉这是一门苦差事,“娘,铁家日子也不好过,打来的野物都是要卖钱的,家里油盐米粮都要用钱买,根本没有多的。”
“先前可是你答应的。”阮母才不管这些,一个劲揪着女儿回门的承诺。
“我那时不是还不清楚吗。”铁家的粮打细算也只够吃到开春,粮食不够就只能靠熏肉撑着,哪敢往外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