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故作为难看向宋母,宋母立马接过了话头,“哎呦,儿子要吃你自己炸呀,没道理我送给二娘她还吃不到嘴里,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,没那个能耐,就别想着占便宜。”
阮母险些气个仰倒,喉咙里大喘气,在呼气成雾的冬天,愣是出了一身汗。
“你有能耐接济人,还有能耐接济一辈子,我阮家的姑娘,就是饿死都用不着你管。”
宋母“啧啧”摇头,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样,“唉,二娘,你是个好姑娘,就是可惜摊上这么个娘,以后要有什么事,可以上宋家找我。”说着轻飘飘离开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等人离开,阮柔手中的撒子已经吃个精光,再怎么闹也变不出来。
平安见状嚎啕大哭,嚷嚷着让阮母也炸撒子,阮母哪里舍得,看着木楞的二女儿,越想越气,忍不住动起手来。
几下推搡,将人赶出家门,倒没想着真把人赶出去,而是想着教训一顿,冻半天就知道对错,比直接打人都有用。
阮母想的轻松,阮柔确实真受不住,拍了几下门没人应,竟真朝着宋家的方向去。
得知阮柔被赶出家门,宋母倒是真有点不好意思,“二娘,也是我不好,跟你娘置气,害了你。”
“没事,”阮柔摇头,“她本就看不上我,我还得谢谢大娘送的手套,这几天冻疮好歹没恶化了。”
“唉。”宋母心头愧疚,给灌了一个汤婆子,“给,捂捂吧,别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