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日晚,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安平镇杏花村。
阮父阮母尚且好,阮柔和小石头很久没回来,此时竟然有些陌生,还是隔壁的阮大伯一家唤回了点熟悉感。
去岁阮大伯家儿子刚娶了亲,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,阮大伯见弟弟回来更是高兴,帮着忙里忙外,好不乐乎,邻里相亲更是热情,恰是农闲时节,农人们无事可做本就在村口大树下道人长短,见了阮家人更是八卦意味十足。
阮柔不想应付这些人,借口绣嫁衣避回了房内,阮父阮母不想自家落得个得势便瞧不起人的坏名声,但凡上门的,俱是好茶零嘴接待。
如此,村人们更是热衷,每日里应承不断,小小的阮家整日里充满欢声笑语。
阮母是真真得意,遥想女儿刚归家时,这些婆子嘴碎的很,吓得她都不敢让女儿出门,后来女儿去镇上有了活儿,总算赢回点儿场面,待去了府城,那是彻底成了出息的城里人,胜过多少儿郎。
即使如此,还是有人背后造谣,说她闺女不知攀上了什么男人才上位的,她恨得牙痒痒,却不好自己主动上门找人掰扯,如今可算解恨。
“阮二家的,你再给我们说说公主府吧。”
“前些日子不都讲过好几遍了吗?”阮母故作不乐意。
“嗨呀,那可是公主府,说多少遍都听不腻。”
“要说还是慧娘有出息,得了公主的青眼,那跟读书考了状元一样,你们说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