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者,无论如何不能为了柳家这点破事叫阮娘子随便嫁人吧,这可是一生的大事。
“那第三?”
“你们主动将利益上供东平侯府,如此柳家自然不会揪着你们不放。”
陈问舟彻底无言,三个办法,哪个都行不通,尤其是第三个,东平侯府明显摆了独吞的心思,即使他们愿意破财免灾,那得上供多少。
“依我看,第二个最实际。你先别急着否认,我且问你,你对阮姑娘有恶感吗?”霍老爷贼兮兮道。
“自然没有。”丝毫不需要回忆,他脱口而出。
“那不就行了,我看你没有特别喜欢的人,娶谁都不如娶了阮姑娘。”
“可,”陈问舟明知道不对,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霍老爷哈哈笑着,“没有可是,总之就这一个办法可行。你若没有不愿意,可以回去问问阮姑娘,她未必会反对。”即使先前反对,如今也未必了。
再者,陈问舟一无不良嗜好,不近女色,二则有上进心,洁身自好,起码是个夫君的上好人选嘛。
陈问舟离开的时候,依旧紧蹙着眉头,看着比来时更甚。
他的脚步缓慢无比,既是不知道怎么回去跟她们交代,更是不敢去想霍老爷说的这些。
然而路程终究有限,再慢到底回来了。
而院内,阮柔与曹娘子大眼瞪小眼,最后仅想出了一个主意,“只能我嫁人。”
“什么?”曹娘子眼睛瞪得更大,“嫁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阮柔确实不知道,她活这一辈子还没想过这个问题,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出,嗐,早知道她也不会为此嫁人。
要知道嫁人之后,上要孝顺公婆,中要伺候夫君,下要料理内务,哪会容得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