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青州府没人如此做,是因为陈问舟到底是陈家人,在府城有几分颜面,兼之陈家每年往知府处送的银子可不是白瞎的,自然无人再伸手。
而在京都,他们毫无根基,尤其这些衙役拿了钱,还会一层层往上递送,整个利益网都是通的,不该碰的人家他们比谁都机灵。
阮柔皱眉想了一会儿,道:“等这一批安神香出来,我再往那些官员府里送一份,收了东西总该有几分庇护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曹娘子叹气,“难怪有人说,京城居大不易,要是没口合适的营生,估计都活不下去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看街上那些人状态,想来过得不错。”阮柔忖度着,“应当还是重农抑商。”
士农工商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想来在京都,盘剥一般百姓的事情反而不会发生,至于他们这些商人,只能说都是一只只大肥羊。
说了好一会子话,陈问舟方才在下人的搀扶下醉醺醺进来,带着股浓重的酒气。
两人嫌弃地撇开眼,急忙让小厮送去洗漱,约莫一炷香时间,陈问舟端着醒酒汤再次出来,整个人清醒很多。
“成了。”他眼角眉梢带着喜意。
“你也来听听我们的。”
三人遂互相参照了信息,做到彼此心中有数,只期间陈问舟频频出神,问原因却不说,着实叫人疑惑。
而陈问舟呢,则是在思考晚上席间跟霍老爷的对话。
下午的事情自然无需霍老爷亲自出面,只霍府一个管事出面,就摆平了户部办事的官吏,他自然也要知情识趣回请霍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