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陈问舟请几人坐下,主场却留给了几位制香师。
如今的阮柔,几次崭露头角,早已不是一年多前可以忽视的晚辈,存在感亦颇高,甚至其他三位制香师有隐隐以她为中心的架势。
“不知阮师傅制的是何香?”孙鹤年纪不大,耐不住性子,率先发问。
“安神香。”阮柔平静回答。
“你怎么制的安神香啊!”孙鹤惊诧出声,“长公主最喜龙涎香和桃花,你不知吗?”
陈星河若有所思,长公主精神不济的消息他也听说过,却并非放在心上,这两人倒是胆大。
“唉,早知道你会这样,我也搏一搏了,调制龙涎香的那么多,恐怕没我出头的份。”孙鹤哀叹不已。
一番比对下来,他们三人中有两人调制龙涎香,一人调制的桃花香,皆奔着长公主的喜好而去。
闻言,田大老爷的脸色不大好看,知道这是实话,可能不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。
“现场我观制安神香的少说也有十来人。”阮柔闻言回答,言下之意是,每一种香料,竞争的人都不会少,不相信自己的手艺,那调什么都不大可能出彩。
孙鹤复又垂头丧气,嘟囔道:“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他是还年轻,可长公主如今六十有余,在皇家堪称高寿,能不能有下一个十年,着实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