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我出生时候没得选择吗,您要是愿意,我待会就去改了,也省得您成日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滚。”陈父被气得够呛,懒得和这个混账儿子多说,索性眼不见为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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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问舟闻言利索的滚了,且出门直奔春林香斋。
从琼州来回一趟,不知怎的,他就不想再忍了,反正谁让他不痛快,他就先叫人不痛快。
“怎么,有事?”陈问舟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“又吵架了?”曹娘子无奈问。
“嗯,就是顶了几句,刚好那个宋管事被收买了,我不是好心告诉他吗。”陈问舟嗤笑。
他也搞不懂陈父到底在想些什么,说疼爱大儿子吧,可又对手里的家产握得紧紧的,一点不松手,怪不得陈问初一直着急。
去年就是他揭穿陈父手底下的一个大管事被其收买,这才搅得他失去了好几家铺子,如今还是一样的招数,竟也够用。
“你别真把人惹恼了。”曹娘子不由得警告,当爹的要治儿子且有的是办法。
“惹恼他也没法子。”陈问舟嗤笑,如今他们母子在陈家就是孤岛,没什么可失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