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了厅堂,林叔已经走了,只留下同样皱眉的阮父。
阮母收拾好,看着表情同出一辙的父女俩,颇有些好笑,“这是怎么了,大好的日子。”
“唉。”
“唉。”
父女俩对视一眼,都有些好奇。
“慧娘,你叹什么气?”阮父先开口问。
“陈东家刚才来了,说要去琼州进原料,让我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琼州!”阮父阮母异口同声问,原谅他们一辈子来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府城,还是为着闺女来的,如今闺女竟然又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。
琼州啊,他们也听说过,且远着呢,这一趟没一个来月都回不来,又是个姑娘家,叫他们怎么放心。
“你答应了?”阮母担忧地问。
“没,我说要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阮母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感觉到不对劲,“东家说的话,你不答应不合适吧。”她怀疑地瞅瞅女儿。
“东家人好,没强求。”阮柔回道,到底不好说自己的顾虑。
“那可不行,我跟你讲,”阮母顿时急了,她没出来打过零工,可也听人说过很多道理,当即劝道:“你在东家手底下做事,最重要的就是听话,当然,那些丧良心的事咱们不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