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寻常不过的一日,周父周母正在地里忙活,却见同村的人隔着老远喊人。
周母胳膊捅捅身边的周父,“当家的,是不是喊你呢?”
“没吧。”周父狐疑抬头,见人越跑越近,艰难站直身子,侧耳细听。
结果还真是。
那人是周家本家一个年轻辈的侄子,此刻气喘吁吁过来,“叔,婶子,镇上来一个送信的,说有重要的信要亲手交给你们,”他大喘气几口,接着道:“你们要不要回去看一下?”
“别不是弄错了吧。”两人皆困惑不已,什么人会专门写信给他们。
这年头,熟悉的乡下人有话要说,通常都是托人带个口信,再不济自己跑一趟,总归费不了多大功夫,他们唯一认识的读书人只有儿子,可儿子早已走了。
“没有,那人说的清楚明白,小溪村,周家,有个小儿子叫周青沐的。”
“还真是,老头子,去瞧瞧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距离不远,两人索性直接将农具扔在地里,空着手回去。
周父腿脚不便,走路的速度压得极慢,周母纵着急也只能慢慢跟在后面,弄得来传话的年轻人尴尬跟着小步慢走,别扭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