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见状,拉住了还想再说的曹娘子,这一趟目的没达到,可她已经很满意了,起码证实了,田三小姐早就清楚周青远的身份。
她知道周青远已有妻子,家有爹娘兄弟,却还是扣着他,在上一世,足足十年,十年里发生了太多,周父死去,周家彻底败落,婆媳俩相依为命供养唯一的男丁。
而田语蓉知道一切竟还能心安理得和他生儿育女。
可笑,真是可笑。
胸腔里的怒意再次翻滚,阮柔压都压不住,导致她的声音都有些破音。
“田小姐,周青远有他自己的路要走,你瞒得了一时、瞒不了一世。而且,我已经送信去周家,想必很快会来人的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她目光阴鸷,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阮柔却丝毫不惧,“不敢,只是田小姐做的,未免太过丧良心。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田语蓉依旧嘴硬,却已经开始喊丫鬟赶人,“甘草、丁香,送客。”
两人当即起身,只临走时,阮柔又问了句,“不知田小姐和周青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滚啊!”被问及隐秘,田语蓉整个暴躁起来,甚至砸了一个茶杯,瓷杯碎裂,热水迸溅出来,落得一地狼藉,而她真正想砸的人早已走远。
从始至终,阮柔都没有提过一句,她已回归娘家。
外面守着的丫鬟欲进来收拾残渣,却被阻止,“下去,不用你们收拾。”
丫鬟们战战兢兢退下,丝毫不敢停留。
无人时,田语蓉方才回忆起两人初识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