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,陈家那边?”
“没事,你们也算出了头今天,往后不至于再说我不思进取。”他这话颇有些苦笑的意味,跟自己的舅家人来往,在他亲爹的眼中就是不思进取,可等他进取了,第一个打压的也是他。
曹娘子亦是苦笑,“都是面子罢了。”两人心知肚明,她只是明面上的掌柜,春林香斋、包括阮娘子的东家,只是陈问舟,曹家还是那个落魄的曹家。
“表姐何必分得这么清,我好不就是曹家好吗。”
曹娘子尴尬地咧咧嘴角,对上他的视线,忽有几分局促,仿佛那些小心思都被一眼看透。
“表弟说的是。”良久,她回了这么一句。
气氛略显尴尬,陈问舟主动转移了话题。
“慧娘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阮柔也有意缓和,语气轻松,“学到了很多,不枉此行。”
“那就好,制香师间的有些人脉,你要自己维护。”他提点道。
“嗯,不过那位隋大师竟然只是看着凶,人还挺好的。”
“好?”陈问舟轻喃,“可不见得。”人心中憋着一股气,几十年不得散,人不疯就已经很好了。
阮柔疑惑,想必这又是一段故事,她也不追究。
曹娘子安静了片刻,忽然想起来,问道:“慧娘,你说要去田家做什么,难不成你和田家还有什么关系?”
阮柔摇头,“不是,只是今日那位田家三房的座上宾,瞧着有几分像我那死去的夫君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