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两啊,”阮母忍不住喃喃,“慧娘,你这一辈子算是有靠,爹娘也不用为你担心了。”
阮柔闻言心头微酸,撒娇道:“娘,别说三千两,就是三万两,娘也要给我操心一辈子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阮母嗔道,“还嫌我操的心不够多。”不知怎的,她突然觉得女儿还是那个女儿,只是有出息了,这是好事啊,趁人不注意,她擦掉眼角的眼泪,来前的忧惧一扫而空。
第25章 第三日,是调香大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,一群人早早起来,赶往畅春园。 ……
第三日,是调香大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,一群人早早起来,赶往畅春园。
只余三十人的场地,抬眼四顾,已经能分辨出谁是谁了。
阮柔发现,除去自己,竟只有两名女性制香师,思及梨师傅的遭遇,她忍不住有些唏嘘,同为子女,有时候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。
今日到场的观众和评委也比前几日更有分量,几乎几大世家的族长和制香大师、以及年轻的子弟全来了,阁楼上密密麻麻围了满满一圈,远远的,她只能看个大概。
收回视线,她将心神重新放在眼前的比赛上。
今日比的纯粹是制香水平,数得上名的香料任选,各色工具齐全,可以说足以满足绝大部分香的调制,全看个人发挥。
看向远处的曹娘子和阮父阮母,以及因为个头不够时不时跳起来张望的小石头,她手下越发稳当。
按照无数次练习过的一般,她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个上午,三份香基本成型,加上炮制、晾干,下午也就成香了。一份芝兰香、一款荷香,还有一款最简单的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