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彻底失去了对旅途的兴致,三日的马车颠簸,让她精疲力尽,且阮母准备的干粮被吃完,只能啃硬邦邦的饼子,更是让人生无可恋。
好在,还有一日,最多一日就可以到达府城,夜晚,阮柔守夜时,看向同屋睡着的两个丫鬟,如此给自己鼓劲。
第四日,一行人不复先前的疲软,个个眼里冒着光。
这次是翠儿去前面马车伺候陈问舟,马车里只剩阮柔和珠儿。
珠儿和翠儿两位丫鬟,听说是陈夫人特意给儿子拨的,目的嘛,自然是为了服侍在外辛苦的儿子,不过据阮柔猜测,可能还是大户人家惯常安排的通房,这就不便到台面上说了。
翠儿性子爽利,有话直说,珠儿却颇有点小心思,总有种后宅里女人一句话绕三个弯的感觉。
此时,她说的话就叫人不大痛快。
“慧娘,你抛下亲人,千里迢迢跟来府城,值得吗?”
她不答反问:“听说府城很是繁华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珠儿傲娇抬头,随即自豪道:“我娘可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。”
阮柔莫名其妙,不懂这前后的关系,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娘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。”
阮柔的眼神更奇怪了,正待细问,却见对方瞬间变得气呼呼,她只能闭嘴。
临近中午,远远就能看见前方高耸的城门,是与安平镇截然不同的气派景象。
“到了。”
“终于到了。”
众人皆欢喜不已。
越往前走,人迹越多,有周围城镇村庄进城买卖东西的、打零工的,还有跟他们一般从远处来的行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