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十来天,好好收拾一下,能带的东西都带上,对了,你跟着一起去能带多少东西,有马车吗?”
阮母是个急性子,既然已经决定,立即就操心上了。
“娘,不着急,还有半个月呢,累了一天,你们先去睡吧。”
“这哪能不着急。“被女儿推回屋后,阮母还不停地打盘算。
“干粮一定要多带点,换洗的衣服,还有床单被褥,银子我再给她添点儿,锅碗瓢盆她不开火,还有什么?”
精神奕奕对上精神萎靡,阮父无奈,“先睡吧。”
“你先睡,我再想想。”
“对了,路上要好几天,带些零嘴,我再给做两双鞋,还有”
没三分钟,床上有节奏的呼噜声传来,阮母的头随之一点一点,不知何时倒在床上,进入沉睡。
隔壁屋中,小石头早已酣睡,阮柔也闭眼沉眠。
翌日,又是崭新的一天。
因着要去府城,店里最近都乱糟糟的一团,阮柔到时,伙计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拾。
既是要开店,卖的东西自然占第一位,于他们香料铺而言,最重要的无疑是成香。
阮柔对府城并无多少了解,但按照陈问舟的说法,佩香、燃香在府城是一项极为常见和风雅之事,即使是普通百姓,也不会吝啬在身上佩戴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