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阮父再不敢回嘴,腊月二十五他就收工了,如今无事可干,担心对上周家的,只能悄悄溜到老伙计家里闲唠嗑。
小石头也早不见了人影,不知上哪家讨食去了,阮母认命在灶头前忙活起来,不一会也该有小孩子上门,她的零嘴还没准备好呢。
周母几次遇挫,如今也学聪明了。
要给儿子上香的大日子,她头天晚上净琢磨前儿媳这回事,一宿都没怎么睡,外面公鸡刚打鸣她就起了。
推推身旁熟睡的周父,“起来了,今天一大堆事情要忙呢。”
周父睁眼,瞧见外面还是一片漆黑,抱怨道:“要起这么早吗?”
“要!“时辰都选好了。
周父无奈,只得起来。
吃完早饭,叮嘱小儿子看着家里,周母硬是拉着周父出门,还提着一筐鸡蛋和一包花生。
“昨天就说好了,今天只要把她弄去,这个年我也能安生过了。“周母一边走一边叮嘱。
“人也没说同意,咱们就去了。“周父还是不能理解,跑这一遭是一点,另一点是他如今腿有点跛,在村里都是熟人还好,出了村子再叫外人看见他就浑身的不自在。
“给她死去的夫君上柱香,总不能说我们逼她吧。放心,等她什么时候再嫁了,我保准不打扰她。”
“那你就当她嫁了,指不定咱儿子还不乐意看见她呢。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