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总有几分好奇心,尤其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时,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板,招手喊隔壁饭馆后巷的一个小乞丐。
“给我去看看那个姑娘去哪里了,回来这就是你的。”
一文钱都能买一个白面的素包子,小乞丐当即拍着胸。脯答应,“放心交给我。”说着尾随上去。
街上人来人往,无家可归的小乞丐也有不少,阮柔一路急行,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。
等回到陈氏香料铺,她进门的时候,眼角余光瞄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,待再去细瞧,却发现人就跟泥鳅一般钻进人群中瞬间不见了。
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,她也懒得去追究,只是周家那边届时少不了风言风语,阮父阮母估计又要为此发愁了。
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在了脑后,阮柔在学习制香之余,也抽空跟着其他人学起了认字。
她本就有着读书的底子,此时只是略微做做样子,偶尔问人家一两遍,便彻底记住了。
读书方面是如此,制香更是不差。
凭借着灵敏的嗅觉,她总是能在众多香料的配比中,选出香味最合时宜的一种或几种,梨师傅多次夸奖她就是天生干这一行的,就连原先老是板着脸的杜师傅,在几次三番她不动声色的帮助之后,也缓和了脸色。
有一次阮柔偷偷听到他跟孙子叹气,说他学了这么多年,最后搞不好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赶超了去。
她姑且就当这话是夸奖吧。
香料的学习繁杂而精深,尤其经常要接触各种香料,几次下来,身上就会染上各种复杂的味道,不仅难闻,而且严重影响她的嗅觉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