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什么不合适。”陈问舟第一时间怀疑香有问题。
“没有。”阮柔不好意思摇头,“只是觉得这香味有点呛人。”
陈问舟自己拿过一些,闻了又闻,除了香什么感觉都没有,无奈心想,这门果然还是得靠天赋吃饭,像他大哥,听说天赋就不错。
不过嘛,有天赋和做生意是两码事,没有天赋可以请人,脑子不够却什么也救不了,否则他爹也没必要特意把他发配到这穷乡僻壤的地儿。
有心展示自己,阮柔也嗅得十分认真,一一指出各种熏香的不足。
店内除去家常用宁心静气的熏香,还有祭祀先祖,供奉圣贤的;礼敬神佛,驱邪除秽的,功效不一而足。
陈问舟吩咐小厮一一记下,心中也在默默点评。
阮柔并不能说得十分详细,她虽则了解些常识,可也只做过几种秘制的熏香,至于其中配料、占比等几乎一窍不通,恰附和了她此时营造出来的形象——一个嗅觉敏锐、却对香道一无所知的乡下姑娘。
几乎将店内所有的熏香都过了一遍,时间也来到了午膳时分,下人来通禀,陈问舟才如梦方醒,眼中有着如同撬开贝壳发现其内名贵珍珠般的璀璨光芒,态度更是比刚才热情了百倍。
“阮姑娘,劳烦您这么久,中午可一定得留下来。”陈问舟再次提出邀请。
这一次阮柔并未推辞,跟着去了后院,杜师傅和梨师傅已经坐在席位。
见着陈二少爷带着女子入内,两人均露出疑惑的深情,没听说这位少爷有娶妻,莫不是后院的妾室。
陈问舟哪好叫人误会,连忙将双方介绍了一遍。
得知眼前人竟然嗅觉敏锐,杜师傅还未如何,梨师傅眼睛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