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回头,疑惑:“少爷可还有事?”
陈问州一愣,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,“姑娘,此番多谢姑娘帮,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。“边说边从袖冲掏出了一个荷包,鼓囊囊不知是什么。
阮柔也不推脱,顺手接过,帮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拿份谢礼不过分。
这下子,阮母再拖着人走,没有遇到任何阻拦。
离了众人的视线,阮母将女儿拉到一个拐角,小心问:“慧娘,刚才那没事吧。”
想一想富贵人家的阴私手段,她只觉得即将大事不好。
“娘,没事。”阮柔耐心安慰,却丝毫缓解不了阮母的担忧。
“嗐,你这孩子,刚才多事干什么。也怪我,就不该带你来这边。”疼爱儿女的阮母不舍得责怪女儿,一股脑将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娘,不怪你。而且,那香一闻就不对劲,得亏我来了,不然害了人怎么办,您说是不是。”
“那也是人家的事,要是刚才那少爷不听你的还找你麻烦怎么板?”阮母越想越怕,再也顾不得在镇上闲逛,拉扯着儿子女儿赶紧回家。
所幸刚才没人认识他们,回了杏花村,就不信还有人能找上门。
为了隐藏行踪,先前说好的坐牛车自然又泡汤了,三人走的速度比来时还要慢些,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到家。
阮父听见声响从后院过来,看见妻儿均一副累瘫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“怎么,走回来的。”
“可不是,我跟你说,今天啊可凶险了”
巴拉巴拉一通,听着阮母将好好的一段经历硬是说得惊险万分,当事人阮柔颇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