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人啊,五皇子勾结戎人,杀人灭口啦,赵大人中箭啦——”
这时,柳大尺一把大刀冲上城墙,身后是看不清的骑兵,领头的那人沉着一张脸驱马上前。
“西北军常胜叛变,勾结戎人,刺杀朝廷命官,细数拿下!”
五皇子看着那个人影,一张脸白了又白。
“张康!”
对于西关城的百姓而言,这一夜虽然饱受煎熬,彻夜难眠,但是除此之外,好像也没什么了,毕竟到了第二天一早,除了发现城楼上的官兵好像换了一批人,别的就没什么了。
可是对西关城的官员将领,尤其是西北军的很多将士来说,昨夜的大战不亚于变了天了。
西北军的常将军被打下大狱了,镇北军跟青峰山的山匪们守住了城墙,还活捉了不少戎人,那些戎人都说听命于五皇子,而征西大将军张康带着兵马从天而降,对着五皇子就是破口大骂。
“常胜本来也是嫉恶如仇之人,我当真是没想到他会跟五皇子设了这么一场戏,他万死不不足惜,只是,他家中还有老母幼子,不知赵大人可否在折子里同陛下求求情?”
“勾戎县死的又何止老人孩子呢?他们又何错之有?西北之地饱受伤害的百姓又何错之有?我知大将军念及同袍泽不忍心,只是勾结通敌,这是诛九族的死罪,倘若常胜能如是告知前后经过,陛下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他的老母幼子,否则”
“我明白,我一定会让他把能说的都说出来!只是五皇子那边?”
赵丰年挑眉,“我听闻五皇子十五岁起就开始在西北军营中历练,大将军也算是他半个师傅,只是,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皇子乎?再者,我等自然无有治罪皇子的权利,此事,我都会交由陛下,呈上朝廷,大建军就莫要干涉了。”
张康叹了口气,“是我辜负了陛下的期许。”
这话张丰年就没法接了。
“不过,你是如何知道那些戎人据点?”
这就要说到那日跟青峰寨的人逃离青峰山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