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这人真是朝廷的钦差?”大当家问了。
二当家还是盯着赵丰年,“自然,从小便被冠以‘神童’之名,帮扶乡里,让临县成为整个怀江府乃至整个岚州最富裕的县,十六岁成为大夏朝最年轻的状元,只用了四年便让北定府从一穷二白到衣食无忧,富裕堪比江南,而后在戎族和谈崩溃之时力缆狂澜,以势不可挡趋势直接打得戎族跪地求饶,让金圣王臣服归属大夏,至此只有北戎府,而无戎地,读书人都说此功堪能封侯,所以,赵大人之名,怎么没听说过呢。”
赵丰年又笑了,“看来,二当家对朝廷当真是积怨已久,本官这些事都如数家珍。”
大当家却惊喜不已,“他就是赵丰年赵大人?赵大人河的赵大人?那咱们是不是有救了,也是不是能报仇了?我听说赵大人乃当世青天,慈悲为怀,爱民如子!”
赵丰年有些汗颜,却听到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。
最后还是大当家发话了,“二弟,快让人松绑啊!这可是赵大人!”
“我可以相信赵大人吗?”
赵丰年看着二当家,“我想,二当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否则也不会将我们带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可这么一大帮人,我总要有个定心丸。”
赵丰年想了想,“这么说吧,我也是被五皇子骗来的,不是我上了山底下就放火了,而是因为我上了山,所以底下才会放火。”
这话其他人听来或许还有些绕口,但是二当家听懂了。
五皇子想要杀了赵丰年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“给赵大人松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