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回他的意见被驳,天元帝也不再隔三差五宣他伴驾,朝中人见风使陀,只当他遭了天元帝嫌弃,对他避之不见,便是在吏部,竟也有不少人避着他走,叫赵丰年不禁感慨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、君心难测、人走茶凉。
而这个时候还上赵家拜访的苏景章就显得格外难得了。
苏景章是赵丰年那年殿试的探花郎,江南才子,起初风头颇盛,跟榜眼顾子昂一同入了翰林任编修,只是,如今顾子昂已经去了吏部,他却还在翰林院。
依照前人来看,苏景章倘若再找不到出路,怕是一辈子只能在翰林院了熬资历了。
翰林院从不缺这样的人。
依苏景章的才学,理应不会被这样埋没,赵丰年能想到的,只能是他的罪了人了。
“你想外放为官?”听完苏景章的来意,赵丰年并不惊讶。
“正是,还请赵大人看在同期的份上,许下官一个方
便。”
“你理应走铨选的流程。”
苏景章苦笑,“倘若下官能进,便不会来找到赵大人了,实不相瞒,下官初入官场,自持江南才子身份,初入宫廷,作了一首秋高赋,便得罪了五皇子,是以,眼看着一起进来的人各有前途,下官却只能待在翰林院被遗忘。”
难怪是齐晟去了北地当知府,大夏朝基本只有翰林院的侍读、侍讲,最次也是修撰、编修外放任知府,前面两个能去好地方任职,后面的就要碰运气了,例如北地那种地方,苏景章是能去的,最后却成齐晟一个检讨,看来齐晟说的没错,他果然是捡了个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