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主浑浑噩噩回到家中。
只见几个族人焦急着都围了过来。
“家主,如何了?”
“爹,知府大人怎么说?”
李均面如死灰,将赵丰年的话跟李家众人说了。
顿时,一家人都白了脸。
李均儿子怒火中烧,“我们李家盘踞北地百年,他一个知府小儿,凭什么判我们的罪!”
“啪——”
李家主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,“凭什么,凭他是北定府知府!”
李家主一口气泄下。
“王家是对的,家族生意做得再大又有什么用?民不与官斗,没有把柄也就罢了,如今人家捏着证据,一句话的事,李家又算得了什么?还是要族里后继有人,我听说,赵知府已经准备官学事宜了,北地迟早会有学堂,到时候,你们家中有合适的后辈,尽量都送过去吧。”
“可是,咱们犯的事,诛九族也不为过,还能剩下什么人?”
众人一片凄凄惨惨。
李家主叹了口气,“只看明日知府大人瞧不瞧得上我们百年的积累了。”
十月金秋时分,李家因通敌卖国被抄家,除了老弱妇孺,均被关押了起来。
通敌卖国是诛九族的死罪,要禀报到京城,就是赵丰年也没办法徇私,但是赵丰年还是保下了李家的几个旁支后代。
李家一倒,依附李家的一众商户纷纷去商会拜访了王家主,只求他能在知府大人面前美言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