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起先还不肯承认,被我点破后才说真话,他说他是戎人头领的叔叔,担任财政官,他们一直跟盛富贵往来,低价购买北地的粮食,其实说是低价买,就是直接拿,他们则帮盛富贵除掉朝廷来的官员,这回盛富贵以为也成了,为了教训府衙其他人,也为了他更好接手府衙,正好秋收了,便想着直接让他们的人过来抢掠,他好出面演一场戏。”
“好一个卖国贼。”赵丰年都气笑了,“不过,你看到我似乎并不惊讶?”
拓九挠挠头,“我总觉得赵大人你脑子这么聪明,肯定不会真的出事,不过起先也吓了一跳,只是等听那王文假装在赵典吏面前说漏嘴,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假的,赵典吏也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,她是一个走一步都要想三步的人,当着其他人说漏嘴的事,怎么会出现在她的下属里面呢。”
赵丰年就笑了,“那你反应倒是快,赵典吏跟我说了,你配合得很好。”
拓九一瞬间就红了脸,“赵、赵典吏真的是这么夸我的吗?”
倒也不算夸赞,就是说好在拓县令头脑简单直接咬定了盛富贵跟李家勾结戎族的事。
不过这就没必要提了。
拓九走后,赵丰年喊来了赵翠翠,问她葛达的事。
“葛达,九岁没了娘,爹娶戎人后娘带女儿进门,两年前离开北地,留下妹妹阿采被排挤,夫家悔婚,葛达想妹妹找亲娘。”
“原来如此,翠翠如今说话越来越连贯了,真不错。”